“一毛?你傻啊,这么好吃,怎么也得两毛!”
韩立国立即咆哮道,“一斤出三十串,六块毛利,我……”他这么一涨价,顿时给自己吓住了,“你们说,两毛钱,有人吃得起么?”
“两毛是不是多了?”
母亲担心的问道,“现在,多少人家连肉都吃不起啊。”
看着母亲,韩枫心里就发酸。老实本分了一辈子,却最终连她老人家的病也没治好……这辈子,悲剧绝不再重演!
“妈,那你是看咱们这样的穷人家,你要是看看街里的富人,或者市里,京城的富人,别说两毛,就是五毛,只要好吃,就有人吃!”
“五毛!”
母亲惊讶坏了,“五毛你可别想,太坑人了,小三两猪肉的钱,谁吃这一串串丁八点儿的肉!”
……
和过分老实的鲍敏相b,韩立国虽然胆子也小,可做事还是有谱的,一下午,借邻居的田文家的家什,捣鼓出来十套烧烤工具,这些倒是不费啥钱,只是欠了人家的大人情和一包焊条。父亲会车工、会电焊,曾是县里大修厂的工人,后来下岗去了造纸厂,再后来就一直失业在家,捣鼓过各种机器设备,全都赔钱、赔钱。后来父亲不再折腾的时候,韩枫曾给他老人家总结过——太要面子,不要钱,啥买卖也都得h喽!
可现在,还不是夺权的时候,因为要开店,连最基本的租屋、买料的本钱都没有,算了算,在县城租三十平的门面,一个月二十块租金,按备一天三十至四十位客人原料计算也得二十斤羊肉,加上各种辣椒麻椒、孜然等等,需要备下八十块钱周转——现在,家里只有四块钱!
八字儿连个撇都划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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