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拉和我走在我们的母亲身后,保持着礼貌的距离,她们的裙摆拂过青草,所以从远处看来,我们就像是在地面上滑行一样。
“你多大了,小臭虫?”米拉对我耳语道,虽然就像我前面说的,她早就确认过我们两个的年龄了,而且两次。
“别叫我‘小臭虫’!”我拘谨地回答。
“抱歉,小臭虫,再说一遍你多大了。”
“我岁。”我告诉她。
她咯咯地笑了起来,就像岁是个很糟糕的年纪罢了,就好像她没有过岁的时候。“噢,我八岁。”她傲慢地说。
“我知道你八岁了。”我嘶声答道,一边想象自己伸出一只脚,然后看她在地上摔个嘴啃泥。
“我只是怕你忘了。”她说,而我不由得想象她挣扎着爬起来,脸上沾满泥土的模样。马克先生是怎么说的来着?个越高,摔得越重。
我们散步的时候,前面那两位女士的对话也传到了我们耳,罗伯特太太再说,“我们担心的是督军打算采取的方针。”
“你们还在担心?”母亲问。
“是的,我们担心摄政王同僚的目的,您也明白,将军的牺牲只是延缓了计划的实施进度,希望您不要介意。”
“的确,这么说吧:有些高阶成员更赞成用非常手段来改变这个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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