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身在区的我们非常担心。”
我母亲笑了起来,“那是当然的,你觉得‘黑狼’们会接受任何改变吗?”
罗伯特太太叹了口气,“如果往好的地方改变,也许还可以接受。”她停顿了一会,接着说,“一条条危险利益的限令下发,虽然没有要挟到我们的利益,但这样下去,我觉得这个社会早晚会有一场革新。”
“这或许就是宿命,无能的君王只能以暴力推翻政权,亚伯拉罕先生选择牺牲自己,也许挽救的只是短暂的安宁,希望你能理解,现在的我们只能处于立的地位。”
她们又走了几步,然后罗伯特太太点点头,思索起来。
我的母亲再次打破了沉默,“抱歉让您觉得我们的目标不一致了,罗伯特太太,如果您无法因此推心置腹,我只能表示遗憾。”
罗伯特太太点了点头,“我明白,我会号召动用同党们的影响力,反对限令的施行,采纳你的间路线。”
“这正是我们此行的目的。”我们的母亲相视一笑,似乎互相找到知己。
而在她们身后的我们,米拉把头靠向我,“你父母跟你说过你的宿命吗?”
“没有,你说‘宿命’是什么意思?”
她以手掩口,装作说漏嘴的样,“等你八岁的时候,也许他们会告诉你,就像我一样,顺便问一下,你多大了?”
我叹了口气,“我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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