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一下学期跟社团的一个大二学长交往了,学长对我很好,非常照顾我,於是在他向我告白时,我窃喜原来我也不是没有市场,也想着要赶紧从高那种情愫出来,便答应了学长。
我相信只要展开一段新的感情就能覆盖住上一段的伤痛。
然而,我错了。
某天下午下起了午後雷阵雨,我跟学长正好在家附近的餐厅吃饭,百般无奈下我只好带他回家。
等我洗好澡、换好衣服服到客厅时,忽然看见他板着脸,问我:「胤崴是谁?」
我被久违没听到的名字给吓到了,视线往下,发现他手上正拿着我的日记。
「你凭什麽看我的日记?」没想到我居然不是开口解释,而是像只刺蝟,绷紧背,朝他吼。
就连徐以恩都没看过我的日记了,你凭什麽看?
「就凭我是你的男朋友。」他不甘示弱地吼回来,「所以他到底是谁?从北京来?还有什麽『我不怪你,因为我喜欢你』?你怎麽写得出这麽肉麻的东西啊?不过是个Si大陆人,有什麽好喜欢的?」
学长的话触动了我心最脆弱的那块记忆,我忍不住拉高声线:
「N1TaMa才不懂胤崴!」
空气顿时凝结了一般,学长没有回话,而我也被自己的话给吓到了。
我气急败坏地把他赶出家门,甚至连伞都没有给他,从此再也不和他往来。
我把偷看日记那段简化,没有说那是在记录我高的单恋回忆,把这个故事告诉了徐光。
听完後,徐光笑得直不起腰,「所以你连伞也不给人家?会不会太过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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