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後来我也有检讨一下自己,不给雨伞好像太狠了一点。」我说。
她饶富兴趣地把玩手的x1管,活脱脱就是小说里那种风情万种的nV人,「可是那本日记到底写了什麽?会让你气得直接跟男朋友提分手。」
我看着她那双深邃的双眼,里头清澈得好像映得出此刻局促的我的脸。
我着了魔似地张口答:「其实我单恋过一个人整整三年,那个人太普通了,我怕说来会被你嘲笑。」
她笑,「没关系,我不会笑你的。」
「他是个北京人,成绩很好,臭P得不得了,喜欢打篮球,最喜欢後仰跳投,他的书法字写得很好,每次都笑我字丑。他是个善良的人,就是那种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人。他学测考了我们全校第一名,我们原本约好一起来台大的,可是他考得太好了,就跑去北京读清华了。」我语无论次地讲着胤崴的事,因为太久没提起这个人,我都不知该怎麽说起他。
我并不是一毕业以後就忘了他,大一时看见学校网站上公告公费北京交流团时我也心动了一下,最後还是败给了自己的恐惧感。
这段时间其实我也曾试着联系过他。
大一寒假看到新闻说北京霾害严重,刚好听说他得了流感,我就买了一箱口罩,请正好要回北京的阿姨捎回去给他,还留了张字条给他「保重,清华的苗。」
然後就没有下了。
听我絮絮叨叨完胤崴的事後,徐光啜了口饮料,眼神朦胧,我都怀疑她是不是在喝含酒JiNg的饮料。
「听起来你很喜欢这个男生。」
我一时语塞,还以为自己也喝了酒,意识模糊。
「这个男生感觉占据了你的生活,当年他去北京的时候你很难过吧?」
我愣愣地颔首,那时的泪水顿时浮上心头,耳里好像传来当时那声决绝的「你就不能不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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