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地板上什么都有,就是没有少女的衣服。
“跑的还真快啊。”南宫原深吸了口气,试图平静自己的心情。
可是要能平静下来那才有鬼了。
按捺住眉头怒跳的青筋,南宫原开始换衣服。
他倒要看看,就在这艘船上,那个睡了他就跑的女人还能躲到哪去!
南宫原,良家妇男,大好青年,好心搭救一误春药女,结果赔了身又折兵,罪魁祸首拔腿就跑,这要是能忍,他这辈就要被人当成笑话了。
而与此同时,紧赶慢赶趁着白昼未明的时刻赶回房间的裳伊,正在浴室里冲刷着自己身上的“罪证”。
白玉般的小脸泛着桃红,奶白的身体充满被人疼爱后的痕迹,下半身酸软得连站都站不住,只能一只手抵在墙上,勉强打开淋浴,任由热水从头顶流到脚板。
裳伊这一刻没有任何表情。
满脑的羞耻将她的大脑彻底清空。
昨晚的事她不会归咎于南宫原,因为春药是她喝的,也是她扒拉着他的大腿求救的,哪怕后来对方有趁人之危,也是自己犯错在先。
比起失身,她更愤怒的是自己的愚蠢和软弱。
对所谓的同班同学没有足够的警惕心,喝了那杯加料的饮料是她活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