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摆脱窘境寄希望于陌生的过路人,最后还是被人侵犯,是她活该。
但她最恨的,莫过于自己这个不争气的身体。
虽然知道欲女体质的设定就是如此,但她一想到自己在陌生男性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就不由得攥紧了拳。
如果说原来她只是对异性不感兴趣,那这一刻,可以说有了轻微的厌男症。
对她来说,这些人就像是药引,会让自己变得陌生,变得可怕。
在她沉思之时,房门的门铃响了。
“叮铃铃——叮铃铃——”急促的声音就像是在确认些什么。
裳伊皱着眉,关掉了淋浴器,把长长的浴袍裹在身上,又把湿漉漉的头发拿毛巾擦干了一些,披在脖上,才地走出浴室。
门铃还在锲而不舍地被按响。
裳伊从房门的猫眼往外看去,然后眉眼很快就冷凝起来。
门口是东方景。
对方满脸都是焦急的神色。
但是无论怎样,发生了昨晚的事情,她已经不想接触任何异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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