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周也学着慎独的样,狠狠的咬了一块,咀嚼了没几下,就开始眉开眼笑的,显然也是吃美了。
另一边糁也早就做好了,早就得了吩咐的一勺一铲两位黑厨娘,每一样都盛了一碗,送到了慎独他们面前。
慎独这边还好,一个煎饼下肚了,才端起一碗糁汤来,呼呼噜噜的全灌了下去,爽就一个字。
而马周显然没有慎独这样的好牙口,前面几口大吃大嚼还成,到后边就觉得自个的下巴有点酸了,不得不时不时就端起糁吸溜一口。
感受这仍然滚烫的糁,和冰凉的全猪冻在嘴里激情碰撞的奇妙感受。
同时也算是把煎饼给泡软了,咀嚼起来就省劲多了,这才能把整个煎饼都消灭掉。
“这吃法是真的惬意,就是这个叫煎饼的东西,实在是有点费牙口啊。”
马周一边回味着其的美味,一边忍不住揉了揉自己还有点酸胀的下巴,满是赞叹的说道。
“不过这东西和糁搭配倒是不错啊。嗯,这个糁确实是有搞头。”
马周又吸溜了一口糁,这才满足的说道。
“当然了,糁是很百搭的,煎饼呢也是啥都能卷,呐,你把油条卷煎饼里,再和糁一起吃也成的。”
慎独说着又弄了根同样刚出锅的油条,塞到新煎饼里,再次递到了马周手里。
“这煎饼吃起来其实很方便,把菜一卷,带出去就是饭菜齐全的一顿,这多省事,不耽误功夫还顶饱。”
这种面煎饼一个差不多都在半斤以上后世市售的那种一般在二两重,再弄点菜卷的满满的,一般人有俩就顶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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