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他艰难道:“梓潼,朕会补偿你,除了……那种事,你和你母家想要什么朕都会给。但是废后……不行。何况,就算朕废了你的后位,你也不能出g0ng再觅良配。”
朱皇后好像也冷静了一点:“我知道废后之事不可为,可是……可是……呜……”
白黎低声道:“梓潼,你听我说。大聿现在处于内忧外患的紧要关头,外有西紹虎视眈眈,国内近年天灾不断,国库空虚,齐王又在近侧图谋不轨,所以朕的事……不可以让别人知道。不然朕和你,以至你母家都会有危险。”末了他道:“朕知道你都明白。”
朱皇后点了点头:“是,我都明白。”眼泪无声的流了下来,白黎柔声劝道:“回去吧。”
朱皇后抬袖擦g眼泪,缓缓转身走了出去。
“齐王在近侧图谋不轨。”白溯在心里念道,“皇兄是这么想我的?”
听到这句话时,他心里像被针刺了一下,后来这种疼痛越来越厉害,现在变成了一g带着委屈的怒气。
白溯目送皇后出去,扶着桌坐回了龙椅上,呆呆的望着桌上没批完的奏章。忽然,他解开腰封,松开龙袍,修长的手探入了丝质的亵k。
那只手在k底动作起来,开始很慢,后来越来越快。
他在喘x,不过那不是欢愉的喘x,而是痛苦的喘x。他越喘越急,目光近乎绝望,j乎要哭出来了,忽然一脸惊愕的停住了手。
因为他看到,二弟白溯从通往二楼的木梯上走了下来。
白黎尴尬的掩好龙袍:“二弟?你怎么在这儿?”脸se忽然一变:“……你什么时候来的?刚才躲在哪里?”
——他突然想起了太清阁二楼地板上有个洞,小时后他和二弟还从那里偷看过父皇。刚才二弟会不会也通过那里看到了什么?
白黎紧张的盯着白溯,心跳的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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