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溯带着微笑,一步一步踱了过来,一直走到他的御案前,双手撑在桌上,贴着他的耳朵:“皇兄,刚才嫂说的每一句话,臣弟都听到了。我已经什么都知道了。”
白黎的心好像冻结了,像一块大冰坨直往下沉。他突然从御座上跳了起来。
“皇兄!”白溯喝住他:“我劝你不要喊人,不然我就把你的事大声说出来,在场的人全都会听到,我也顾不得了!”
白黎盯着他,双眼j乎冒出火来:“齐王,你果然图谋不轨。”
白溯面se一冷,唇角却g起。他慢慢绕过御案,手指抚上皇帝的脸颊:“臣弟确实图谋不轨。不过,不是对皇位图谋不轨,是对皇兄你,图谋不轨。”
白黎眉头一皱,打开他的手:“你在说什么疯话!”他深x1了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那你告诉朕,你要怎样才能保守这个秘密?”
还是说,他根本不打算保守秘密?
——不,如果二弟打算在此事上做章,就不该马上现身相告,这样不是白白引起他的警惕?
白黎想到这一点,心里踏实了一些,镇定的看着白溯。心想,不管他提什么条件,不算过分的话就答应了吧。
白溯果然道:“臣弟当然会守住皇兄的秘密,只求皇兄赏赐给臣弟一样东西。”
“你想要什么?”
“你。”
皇帝很恼火:“如果你不打算好好回答朕,就马上给朕出去!”
白溯挑眉:“刚才臣弟不是说过了?我对皇兄一直图谋不轨。”他忽然跪在地上,轻轻拥住了皇帝的大腿,仰起头道:“求皇兄,把你自己赐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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