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想起了过去的事,二弟觉得那时候太荒唐,就尴尬起来了吧。”他伤心的想。
关于那个赠香囊的姑娘,白黎一点都不敢去问,就怕二弟对他说,他们已经两情相悦,好事近了。那样他恐怕当场就会受不了。
实际上,自白黎的病大愈了以后,二弟便没有再来见他了。
开始他还会去猜二弟为什么不来,可逐渐的也有些麻木了。只、不去想心底的那个人,这样的日,似乎也并没有什么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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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恰是望日。按照g0ng惯例,每个月的这一日,皇帝必须要在皇后g0ng内歇宿,以免过于宠ai妃嫔而冷落了正g0ng。
过去,白黎也都遵从这个规矩。不过他与皇后虽然同床,却谁也不会碰谁一下。好在寝床宽大,两人各据一边倒也互不相扰。
不过近日,太后已经把他隐疾痊愈的事隐晦的透露给皇后。他前些日身不爽,这件事当然无人提起,可现在,白黎坐在凤延g0ng的床上,想到皇后已经知道了,就觉得一阵一阵的心虚。
梳妆台前,朱皇后正在卸去晚妆。铜镜映出了她的面容,还是像往常那样,又美又冷,双目便似两点寒星。
待g0ng人替她卸罢了妆,她款款站起身来,移步到皇帝面前,垂着颈道:“时辰已晚,臣妾f侍陛下就寝。”
当然,她说“f侍”也从来只是说说,白黎既未与她亲近过,也没让她做过伺候的事。这次白黎也照例道:“不必,皇后坐下吧。”
朱皇后道了声“是”,坐在床沿,依旧垂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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