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人都只穿着寝衣,并排坐在床上,间隔着一段距离。
白黎鼓起勇气,开口问道:“朕……朕已经好了的事,梓潼已经知道了吧。”
朱皇后见问,头垂得更低:“臣妾大概知晓。”
白黎点了点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其实朱皇后除了喝醉时,平常十分的贤淑知礼,对那件事从来不会抱怨。他们两人独处时,她对白黎的态度一向是恭谨而疏离,就像现在这样。
可是,也许是对皇后愧疚了多年,也许是在她身上经历过失败,白黎一见了她心里就犯怵,真是不愿意和她亲热。
“算了,反正迟早都要做这件事。”白黎劝说自己,“再说二弟他……他都已经……”想到此处,他心里一酸,咬了咬牙,终于将心一横,轻轻握住了皇后的手。
朱皇后身一颤,突然叫道:“陛下!”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惊惶,甚至都有些尖利了。白黎吓了一跳,赶紧把手缩了回来,问道:“怎么了?”
朱皇后垂首道:“臣妾今日身t不适,陛下可否……可否……”两只玉手绞握在一起,似乎很是紧张。
她这么一说,白黎松了口气,竟有如蒙大赦之感,忙道:“没关系,梓潼若不舒f,当然不必勉强。我们这便就寝吧。”率先钻进了龙凤被。
朱皇后紧绷的身t不易察觉的放松了,回首温颜道:“多谢陛下t谅。”自去熄灭了灯烛,从皇帝脚下爬进床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