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冉深吸了一口气,傅老师这个评判标准纯属看他心情,洛时序的头发还算长,他的肯定得剪。
“傅老师,报告,来晚了。”这时候顾寻在前门喊了一声。
有了顾寻做对比,另外的都不是什么事,傅老师让他站在门口,顾寻脸色却一改往日的嬉皮笑脸,阴沉沉的站在那里不再说话。
趁着傅老师开始教育人,杨悦给岑冉递了把小把剪刀,岑冉忙弯下腰潦草地对着刘海剪了几把。
他急着应付傅老师,又怕把自己刘海剪成狗啃的,下手有些犹豫,洛时序侧身去问后排的同学借了面镜,拿在手上让岑冉照。
岑冉凑近了比划了下,对着自己的齐刘海几下剪到眉心间,他剪完再抬头,小小地松了口气很轻地说了句谢谢,看到洛时序在朝他笑,这才意识到他还没打算和这家伙和好呢。
当年和自己闹别扭,还莫名其给自己摆冷脸,再是说也没说一声便悄然离开这座城市,从此断了音讯。岑冉为此许久都走不出阴影,最亲密的好友忽地从自己的世界剥离出去,再也寻不见踪影,那种感觉太可怕了。
岑冉还记得吵架的理由十分幼稚,他对洛时序有了新社交圈而觉得焦虑,自己身边最重要的好朋友只有他,可他对于洛时序来讲却并非唯一,好几次想去和洛时序说话,洛时序被团团拥着,他根本插不上嘴。
不懂那时候是怎么了,这么小的事情都能发酵变质,岑冉不愿意放学坐在洛时序的车后座,洛时序也生了闷气,反常得让岑冉有些害怕。
落日把天空染成红色,洛时序却说这里漆黑一片,两人说了几句话,最后不欢而散。第二天对方没来上课,岑冉心里又是冒火又是委屈,他一放学就跑着去找洛时序,然而对门已经人去楼空。
两人此刻距离近得不正常,岑冉很快偏过头,假装理刘海,洛时序去把镜还回去。
“有事你能有什么事情比高考重要”傅老师发怒道。
顾寻沉默着,傅老师摆摆手示意让他回位上去。岑冉刚刚在分神,都没听到他们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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