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察觉出班里的今天状态有哪里不对,但说不上来。
一起参加培训的班长回来找岑冉,岑冉懵着返回去上课,晚自修后再来收拾书包。
顾寻那拉风的飞机头被修成了成了光滑的飞机场,冲着摊开的故事会发呆,杨超路过的时候,拍了拍顾寻的肩膀,道“法号是什么想好了吗”
顾寻道“叫死了都要爱。”
“真没长记性。”
岑冉问顾寻受什么刺激了,顾寻不肯说,一副看破红尘的样,他再去问关向蓝,关向蓝把椅往课桌那儿一挪,道“叫声爸爸我就告诉你。”
他整理了会课桌,然后碰上了洛时序,洛时序抱着胳膊闲闲地靠在墙上,道“喊声哥哥我就告诉你。”
岑冉背起书包要走,洛时序挡着他去路,这时候班里只剩下他们两个。洛时序拉着岑冉的衣袖捏了捏里面的胳膊,道“哥哥错了,对不起,宝宝。”
校园里亮着一排灯,看上去孤零零的。岑冉漠然道“错哪儿了”
“哪儿都错了。”洛时序道。
岑冉甩了甩胳膊,拉开两人距离,道“你自己知道就好。”
“你书包看起来好沉啊,我帮你背。”洛时序抢过岑冉的书包,自顾自背上,把自己的书包随意地拎在手里。
岑冉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