诵吧。”
“能否容我独处一晚”
“独处在哪儿”
“就在此处。”
“念经,要念一晚上”
“不用,但我想彻夜守灵。”
“你不怕山里有豺狼虎豹”
“这里并非深山”略微有点慌张,念真抬头看去,却发现那男人正在浅笑。
意识到自己又被耍弄了,他赌气一样低下头去。
“行,你想守灵念经,就随你的便吧。就是别再惦记着逃跑了啊,有过一次教训,你该学乖了,是不是”这么说着,冯临川在那和尚抬起眼,流露出复杂神色时,低头凑过去,吻住了那总说什么因果鬼神的嘴唇。
湿润的,温暖的亲吻,就在彼此唇舌间流转,念真不懂该如何配合,他当然根本也不想配合。他只是在忍。
他宁可当这是上天给他的试炼,不忍,他就会在最终连灵魂都灰飞烟灭。
而他最艰难的忍耐,还没开始。
晚饭,没用冯临川强迫,念真放下了“过午不食”的规矩,默默吃了饭菜。过后又休息了一会儿,他整了整衣衫,掸了掸衲衣上的尘土,便在冯临川陪同下,带着骨灰坛,到了上午火化两名僧人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