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肯告诉他来龙去脉,还气急败坏冲他吼的人,哪儿去了
“这几天,我想过了。”坐起身来,冯临川抬手抹了把脸,“我手底下的人,应该不会说出去什么。要想确认独穆狼是不是心里有猜测,最好的办法就是引狼入室把他请过来。假借商量给溪蝶和穆绍瑜定亲的事儿,探探他的口风,看看他的神色。也只能这样了,我不想派人安插到东山头去,匪和匪,又不是官和官,弄到那个地步,江湖道义,就都没有一样了。”
念真听着那些话,只是沉默。
“到时候他来了,我把他请到后宅院里喝酒,你要是想听,就在屋里听着。”
又是一串沉默,念真终于慢慢抽回手。
“之前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什么”
“绍勋认为西山口有个和尚。”
“那是因为西山口本身就有个和尚。”看着念真起身,冯临川也跟着站起来,边说边卷起铺在地上的褥,“我本身不喜欢遮遮掩掩藏着掖着,烦。”
“不是因为我换了黑衣裳”
“是,怎么能不是。你不听话,我能不起急”
念真心里一紧。
又来了,听话这种词汇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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