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不过
“唉”
叹气
“我早该认了,你不是听话的那类。”
什么
“算了,随你吧。”摇了摇头,冯临川凑过来,伸手抱住念真,那动作很轻,像是怕惹恼了或是弄碎了对方一样,“只要你不走,怎么都随你吧”
这,算是什么服软道歉退让
这莫非就是二小姐所说的,必须仔细“品”才能体会到的冯临川独有的认错方式
念真没有吭声,直到冯临川松开他,然后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时与之四目相对。
他搞不懂冯临川,同时又觉得这个男人似乎也搞不懂他,他们彼此都太缺乏深入的了解,尤其当这种不了解建立在掠夺的基础之上,好像就成了所有矛盾和怨恨的根源。
念真满脑都是他从没纠缠不休过的问题,甚至忘了想想最基本的那条他们都是男人。
他忽略了这一前提,又忽略得浑然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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