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衣裳,却好像在裸`行,那种从上到下都紧绷绷的感觉太异样了。出家人本是讲究宽袍大袖长衣襟的,本是讲究让人只看得见一张脸和一双脚的,可现在,全身的轮廓都能看个清清楚楚,这不是裸`着又是什么
裸就裸了,还骑在马背上,这分明就是随时移动的展示品这又叫他如何不脸红心跳,如何不如坐针毡
但,旁边的冯临川,却对这样的打扮满意到不行。
也不说话,就只是保持着微妙的沉默,他骑着白马,带着念真,穿过密林,一直走到一处居高临下的山崖前。
这里确实足够高了,也许整体来看,还达不到冯家寨居于山顶的高度,但那种突出的地形,却更让人觉得心慌。
“来,再过来点。”冯临川示意了一下自己身边的位置。
念真小心翼翼催马前行,直到站在对方旁边。
“从这儿,能看见整个西山口和东山头之间的过道。”冯临川边说,边看着山崖下的景致。
土黄色的道路,远处那条清澈的浅河,包括更远处满是参天竹林的东山山坡。
念真看着一样的风景,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问了一句。
“东西两座山,为何叫法不同”
“哦,你说西山口那个口字儿啊”笑了笑,冯临川回身指了指南侧,“那边有个特短的豁口,下头是山涧,就好像在西山上开了条口。”
没有应声,只是点了点头,念真把视线离开对面山上苍翠的竹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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