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应声,念真只是把手轻轻搭在对方腕上,而后缓缓闭上了眼。
后半夜,他睡得安稳。
情`事的疲惫,和心里莫名的踏实感,让他舒舒服服一夜安眠,而后,就那么一觉睡到第二天午。
他是被饿醒的。
又或许应该说,是被馋醒的。
饭菜的香味缭绕在屋里,念真睁开眼,看见桌上摆着清蒸鱼,烧茄,冬瓜汤,和一碗白饭。
发现这是午饭的规制,又抬头看见窗棂上泼洒的明媚阳光,念真才意识到自己果然睡了太久了。难以遏制的轻微罪恶感翻涌起来,他边整理衣裳边翻身下床。
屋里屋外似乎都格外安静,除了桌上摆放整齐还扣着白纱罩的饭菜,床边的铜盆里,洗脸水也预备好了。摸了摸,还是温热的。
一语不发洗脸漱口,整理了床铺,念真默默坐在桌边吃饭。
这是个极端平静的午饭时间,这平静直到饭后,他自己走出屋去,才被打破。
院外头站着个匪兵,看见他出来,赶紧施礼。
“二哥,当家的让我跟这儿等您。饭您吃了吧我把碗筷”
“已经洗过了,屋里有半壶热水,正好烫烫碗。”冲着对方笑了笑,念真问,“冯临川呢”
“大厅,老大说了,您醒了就告诉您,上那儿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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