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然语塞。
林晰把件扔在床头柜上,转身捏捏萧然的脸蛋,“在床上不许想别的男人”萧然正要抗议,被林晰一个吻堵回去了,接着林晰一个翻身把他的小王压在怀里,轻咬耳朵调笑,“在床上就该想想怎么伺候好你家官人”
萧然不得不放下关于别的男人的讨论,开始专心致志应付他家挑嘴的官人,直到把他家官人喂到八分饱,萧然自己再也撑不住的躺在林晰怀里沉沉的睡过去了。
但程梁那件事被萧然上了心,第二天吃早茶的时候,萧然又把话题挑起来了,大有不刨根问底决不罢休的架势。
“怎么对他那么上心”林晰问。
“我就想知道”萧然转转眼睛,“他是怎么恶有恶报的。”
“你要想达到天理昭昭的地步,恐怕没可能了。就算他Si,一个人也赔不了三条命。”
“什么”萧然手的勺掉了。
“你不是他绑走的第一个,如果那天我没有找到你,萧然”林晰没往下说。
萧然半惊半疑,从那间屋的装潢起,萧然就明白程梁恐怕有见不得人的嗜好,现在若回想一下,自己无声无息无痕迹的就被绑了,然后被拉到一个几乎没有人烟的空城,若不是他一直戴着林晰当初给他那块扣Si的手表,让林晰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准确找到自己,那天底下还能有谁知道自己被关在那个没有窗的小黑屋里呢
萧然觉得周身发凉,忍不住后怕所以,程梁若是Si了,那也是Si有余辜萧然忿忿地想。当然,这只是想想而已,因为听林晰的意思,人还活着。好吧,总归不能为那种人渣惹上一身腥,为那种人吃人命官司太不值得了程梁他家里头
“人被我卖了。”林晰漫不经心的说,他夹了一只鱼翅蟹h饺扔进嘴里。
“卖了”萧然没反应过来,然后是发懵,“怎么卖了”这个答案好诡异。萧然倒是听说过拐卖妇nV儿童的,可那一大老爷们,谁买
林晰用餐布抹抹嘴,“卖到晋山区那边的煤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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