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萧然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好吧,萧然从来不知道黑煤窑洞有多可怕,在他的脑补,程梁等于被拉到山G0uG0u里做苦力去了这是一个正常小老百姓可以接受的心理底线既让那纨绔弟可以收到教训,他们自己也不会真的弄出血淋淋的人命官司,从此噩梦缠身。萧然也不怕程梁逃回来后会报复他们,反正他那见不得人的嗜好也没脸会昭告天下,得叫他知道知道,自己也不是好惹的
林晰看萧然一副吃惊、认可、又夹杂了点得意的小人相,忍不住逗他,“这回满意了”
萧然咬着勺歪头看林晰,“我真没想到,你还能想出这样的整人手段。”
“我以为我的手段你都已经了解了呢。”林晰笑的意味不明。
萧然脸蛋微红,同时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觉得腰肢窜起一阵酸麻。
既然把话都说开了,也算真相大白,萧然闷头咬了两口鲜虾带烧麦,却奇异的并没有心里放松的感觉,仿佛某种第感告诉他事情没有这么简单。萧然咬着虾仁又仔细的想了一遍林晰的话,没找到哪里不妥,可是
他抬眼看林晰,后者正给他调N茶,红茶杯里倒入三分之二的鲜牛N,再捏着分分毫毫的量往里加糖萧然对零食甜品挑嘴得厉害,所以也不是谁都能调好一杯让他满意的N茶。萧然接过林晰递过来的茶杯,浓浓的N香伴随微烫的触感,萧然小口喝了点,暖暖的香和丝丝的甜顺着味蕾,划过喉咙,经过x膛,流到胃里原本心对程梁事件的点点纠结怀疑完全消散的不见踪影了。
林晰看着某人猫咪一样慵懒惬意的半眯着眼睛,心底一阵痒痒,把人拉到自己腿上抱着,亲亲,全是N香味。这样就好,林晰捋着萧然的头发,怀里的人的心跳和T温让他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契合,就这样,他的小王就这样靠在他怀里,永远被护在他心口。
萧然之后再没打听过程梁的事儿,关系隔了好几层呢,无事献殷勤非J即盗不说,萧然也真的没心思在乎一个变态nVe待狂会不会从山G0uG0u里逃出来,他巴不得这种危害社会分永远在里面做苦力。
至于这件事的另一个关联人,方雅,也被林晰事后抹平了。
程梁此人是个心思缜密的,绑萧然这件事被他策划的滴水不漏,除了那两个喽啰就没人见过萧然的影踪,而那处郊外别墅,更是这两个喽啰都不知道具T地址。因为每次程梁都是自己指定个接车地点,然后连人带车自己开车到郊外别墅。程梁的这番安排,给林晰的善后带去不少便利,只要解决了这三人,整件事情能跟萧然扯上关系的、勉强算作证人的证人,便只有钓萧然去那个商业录音室的方雅。
不管她与程梁是合谋,还是无心被人当枪使了,林晰不关心,他关心的是必须得把萧然从整件事里摘出来,所以当时再怎么恼恨这nV人,林晰还是在事发之后立即让人给她打了电话,仗着经纪人的名头,说萧少生病了,抱歉爽约,曲谱将会寄到她娱乐公司云云,就算把萧然未在场的证据给抹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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