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简单的肢体接触,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仿佛被扒了裤的不是我,而是他。
仿佛是我猥亵了他的手,而不是他捏了我的小蘑菇。
啧,男人。
那天的事情显然给他留下了深切的心理阴影,上课的时候甚至会对着自己的手指发呆,我有时候睡迷糊了向他靠过去,他就像肩膀长了眼睛那样,精准规避一切敌袭。
我毫不怀疑,他甚至想带上买鸭脖送的塑料手套,用医护人员面对传染病般的敬业精神,和我这万恶之源深度隔离。
不至于吧,我心道,就摸一下,又不会少颗孢。
他这避如蛇蝎的状态,维持了大半个月,期间我被他辛辛苦苦拉扯到及格的成绩,再度滑坡。
他皱着眉毛,用余光看我试卷上血红的分数,似乎想骂我蠢,又冷漠地转过头去。
到此为止,我还觉得他挺可爱的。
我这人还挺想得开的,谈恋爱这事也没法天道酬勤,我对他动机不纯的喜欢,天长地久,也总有一天能稀释到有无之间。
问题是一天之后,他就套了我麻袋,把我绑了双手,拖进了器材室里。
别闹了,蒙我眼睛有什么用,他皮肤上淡淡的肥皂香,我一闻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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