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年某月某日,他对我进行了惨无人道的捆绑y。
他用医用输液贴,把我黏在了他的手背上。他的皮肤炽烫无比,那鼓起的淡青色静脉还在急促地震颤着,甚至让我错觉我是依附在他心房之上。
然后带着我,大摇大摆地推开门,前去拜访他的隔壁邻居。
没有人。
sb弟弟昨晚又发病了,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挣脱磁扣约束带的桎梏的,总之是有如神助地徒手拆下了窗边的老式插销,用那枚薄脆的锈铁片,划开了自己的手臂。
桡动脉,旋前圆肌,桡侧腕屈肌,掌长肌,都被切割得像烂熟爆裂的西瓜瓤,我对人体构造知之甚少,单听护士的只言片语,只能脑补出一份血淋淋的鲜切果盘。
总之那些热气腾腾的西瓜汁从他身体里泉涌而出,把他冲进了急救室里。
现在还没出来。
sb弟弟在惹人伤心一道,别有所长,夏小姐这阵真是憔悴非常,好在面目柔美,还不至于瘦得脱相。
她十指交错,支着额头,坐在急救室外的长椅上,长发凌乱,简直是肉眼可见的疲惫,培养皿这人毫无察言观色的意识,还走过去同她打了个招呼。
“小煊,”他毫不客气道,“你弟弟废了。”
上来就开大。
“姐夫对他很失望,上次把他送到军队里,已经是最后一次机会了。”培养皿道,“作为舅舅,我好心提点你一句,别为了一个疯,把自己也赔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