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颗小白菜还锲而不舍地朝我展示他到手的几款游戏,我人在屋檐下,终于艰难地盘膝坐在他身边。
四年前玩到一半的关卡,似乎还停留在昨天。熟悉的bg响起的一瞬间,我突然想起我忘记了一件事情。
我忘了哭了。
从听到噩耗那一刻就该留下的眼泪,居然被我忘记了,难怪它像一段无法响起的画外音那样,始终在我的心口,我的嗓眼,我的眼眶鼻梁,我一切与外界接驳的神经末梢徘徊不去,郁郁不平,等到我后知后觉打开音量的一瞬间,它才铿然作响,没顶而来。
我失去了我面目可憎的父亲,这意味着他不再面目可憎,也意味着我终于失去了我的父亲。
夏煜放下游戏手柄,转而抱着我,轻轻拍打着我的后背。
“辜辜,别哭。”
他用一种相当柔和的手段,把我圈禁在了这个温暖潮湿的小菌包里。
除了不能离开这个地方,我不曾受到任何约束,甚至都有些乐不思蜀了。
当然,禁止外出这一条约定,也是他摊开了,明明白白摆到我面前的。
“外面很危险,你堂哥在到处找你,我不放心,”他道,“谢翊宁把他那堆兄弟挨个收拾了一遍,现在已经是谢氏的太了,我看他手段,也不是什么正常人,辜辜,你是不是和他有什么龃龉”
何止,我还睡过他,跟他谈过一场一厢情愿,惨淡收场的单方面恋爱。
我没敢说,只是闷声不吭地看着sb弟弟。
“放心,在我这里,他找不到你的。”他道,“不过听说他这阵已经把你的故交找了个遍,你最好不要出门,以免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