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在上头,仿佛带着酥酥麻麻的电流,把我揉得夹紧了双腿。
我手一抖,差点把车开到沟里去。
这倒霉孩这辈都别想考出驾照了,我恍惚地想。
但我还是老老实实地被舔射了一次。
门打开的时候,我的腿还是软的,安全带一松,我就像精疲力竭的猎物那样,从蛛网里坠了出来。
我踩在软绵绵的树和苔藓上,整个人都有点脱力了,夏煜倒是很利落地从后座提起一个小篮,塞到了我怀里。
我抱着它,一脸懵逼。
他坦然而无辜地笑起来“走,捡菌去。”
我盯着他唇角一点干涸的孢汁,羞惭地挪开了视线。
我那一点小小的心虚,很快就被漫山遍野的蘑菇冲淡了。
拨开松软的树堆,朽木底下湿润的油绿色苔藓,像少女蓬松的鬓发那样,裹着一丛丛鲜嫩的菌。
“辜辜,你看,这丛蘑菇长得像珊瑚,还有这支,是灵芝吗”夏煜拣了根登山杖,兴致勃勃地拨开枯,露出一丛奶浆菌来。它长得比我seqg多了,棕白色的丰润圆盘,部凹陷,掰开来就能淌出奶白色的浓浆,夏煜用手杖一戳,它就开始恬不知耻地渗出白汁。
我又开始脸红,把它拣起来,放进了我的小篮里。
sb弟弟胆大包天,好奇心强烈,看到什么毒蘑菇都要薅上一把,连毒蝇伞都敢凑过去拨弄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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