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边跟下水摸蛳螺似的,驾轻就熟,高高兴兴地摸了一把鸡枞菌,又铺了一层油huangse的鸡油菌,甚至还摸到了几颗胖嘟嘟的竹荪。
我正美滋滋地摸着怀里的大胖蘑菇们,转头自己的屁股就被摸了。
sb弟弟不知从哪里拔了支巨大的黄罗伞,用它的橙huangse伞盖来敲我的后腰,没什么力度,一顿粉拳乱捶。
这呆。
他把黄罗伞扔到我怀里,趁我去接,一把抱住我的腿弯,把我放倒在了湿润的落上。
箩筐里的菌洒了我满头满身,顺着我敞开的领口滚了进去,我的头发上开出了一丛丛的乳白色蘑菇,尤其是那只淌着白浆的奶浆菌,糊在了我的颊边,我不太高兴地舔了一下。
他隔着布料揉捏滚在我身体上的小蘑菇,一边有些得意地笑起来“像大蘑菇怀了小蘑菇。”
做梦,我又不是哺乳动物。
他又捏着一枚落在我胸前的小蘑菇,挤压那枚暧昧的小鼓包,非说那是我的rutou。
用词下流,想象夸张。
我傻了才去理他。
“辜辜。”他叫着我的名字,柔和地凝视我,一边在那顶黄罗伞上亲了一下,“谢辜。”
我忍不住跟着战栗起来,仿佛被他捏在掌心的是我。
我唇角一热,那支被他亲吻过的黄罗伞,俯冲在了我的双唇上,生腥的泥土气息混合着他身上淡淡的薄荷香,我的下颌微微发痒,忍不住用黄罗伞挡着半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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