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笑了,抓了一把菌,扔在了他的脸上。
“辜辜,你再坐得深一点,都吃进肚里。”他闭着眼睛道,还低沉地泄出一声鼻音。
这是何等的seqg狂。
他一会儿埋怨我咬着他不放,一会说我坐在了他的脸上。
人家是划船jg,他是划船avi。再让他浪下去,他非得编排出一群光溜溜的我赛龙舟不可。
我推他,试图从他那满脑的幻觉逃脱出来,谁知道有什么滚烫而坚硬的东西猛地撞上了我的股间。
我吓懵了。
他解开了裤拉链,那玩意儿烫得像热铁,顶端充血膨大,简直可以和那支黄罗伞媲美。
我股缝里的嫩肉都快被烫化了,偏偏那东西借着润滑剂,重重地往前一顶,非常蛮横地破开了我的身体,一举没进去了小半根。
我惊叫一声,却完全阻止不了他入侵的力度。
我屁股里头烫得发麻,仿佛被一支裹了油脂的烙铁,一寸寸撬开了,里头的黏膜几乎瞬间充血肿胀起来,发出滋滋滋的水声。我连挣扎都不敢了,只敢屏着呼吸,按住自己的小腹,唯恐他一下把我的肚插破了。
酸得钻心,胀得要命。
我被结结实实钉在他身上了,肚里含着他滚烫粗长的东西。
我的眼泪一下就出来了。他掐着我的大腿,还在毫无章法地往里戳刺,我的穴口都被他撞得通红一片。
那东西微微上翘,伞头肥厚而平滑,刮得我几乎活活去了一层嫩皮,因为疼痛而抽搐的肠道死死咬合住了那些鼓起的青筋,绷在那多棱的肉刃上,酸得我鼻尖都红了,连呼吸都会牵扯到被欺负的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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