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着四下无人,我简直哭得肆无忌惮,抱着他的肩膀,小腹抽搐个不停,一边用滚烫的屁股和大腿去夹他。
但这眼泪毫无用处,他似乎更亢奋了。
他还在神经毒素的煽动下和我划船。
我算是知道划船是什么滋味了,因为他把我抱坐在他身上,划得我坐都坐不稳了,小腹鼓得圆圆的。那一肚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流到了他身上,白花花的一大滩,算是物归原主,但我的屁股和大腿也不可避免地被浸得一塌糊涂。
我也晕晕乎乎地射了好几次。到后来,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来的,好像他是斜侧着一顶,我就刺激得头皮发麻,连腰骨都软了。他甚至都没捅上几下,我已经开始胡乱地磨他了。
好不容易等他划完几轮船,我已经软得瘫在他胸口上了,眼睫毛上都是热汗。
我的皮肤现在和他一样红了,被汗浸得太久了,像婴儿皱巴巴的粉红色脸颊。
他大概也划得弹尽粮绝,喘息了一会儿,把我从他身上剥离下去,发出来“啵”的一声。黏膜大概已经肿胀得红透了,我能感觉到一些滑腻的液体从那个合不拢的地方往外流。
我跪在地上,伸手探了一下,那地方烫乎乎地嘟起了一点,能摸到张开的小孔,湿滑得不像话。
但旋即,一支细长而柔软的东西钻了进来,密密的软毛刺激得我哆嗦了一下,里面的软肉又开始软绵绵地缠上去。
他用那支黄罗伞,把我满肚的脏东西堵在了里头。
我一回头就看见股间那支鸡油huangse的小伞盖,颤巍巍地抖动着,沾了点腥白的液体,简直窘迫得说不出话来。
蘑菇不要面的啊
我都快被他艹成一朵奶浆菌了。
我不知道人类正常的交配应该怎么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