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玩意儿长得像竹荪的菌裙,都是些松垮垮的雪白丝线,编织成网,垂到膝弯,穿上去简直衣不蔽体,隐约能看到红肿的屁股,和白花花的大腿。
我穿着它,像棵光溜溜的竹荪,别提多难受了。
我忍不住,一直伸手去抓那些凉丝丝的丝线“我不穿了。”
他就隔着布料,用滚烫的唇舌润湿下面发热的皮肤,我忍不住颤抖着,他像是渔夫亲吻网里不断弹跃的小鱼。
他的嘴唇灵活地下移,开始吮吸我那两枚同样红肿的肉球。濡湿的唾液把我股间的丝线沾得乱七八糟。
等到屁股上的伤好得差不多了,他为了安抚我持续低落的心情,特意带我去了一趟菌菇博物馆。
我忘了屁股上的疼,兴致勃勃地左看右看。
他一步不离地跟着我。
我们像一对路人游客那样,带着傻不拉叽的鹅huangse旅行帽,流连在毒菌的陈列柜前。
玻璃不厚,大概也没有人会跑去偷毒蘑菇。
这里头的蘑菇我都熟,有的好好改造,出来不难。有的则是已经被就地处决,做成了奇形怪状的干尸标本,我看得心有戚戚焉。
我紧紧抓着sb弟弟的手,他笑眯眯地问我“怎么了害怕”
我点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