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和我脑袋碰脑袋一起看。
毒蘑菇大多色彩艳丽,被凌乱的点光源所照射,看起来像是成群的发光水母。
光源变幻不定。
圆而小的光斑晕在我们的皮肤上,蛋壳青,青金石蓝,佐以玻璃橱柜水面一样莹透的折射,他的脸颊,我的眼睛,都泛着瓷器那样薄而殊丽的蛤蜊光。
我都不知道我是在看橱柜里的蘑菇,还是在看倒影里的他了。
他的眼睛比我的狭长一点,睫毛浓密,长得很干净,因为年纪的缘故,角膜透着点婴儿蓝,看起人来有种肆无忌惮的纯粹感。
我被他看得耳朵有点热,就专心给他介绍起了这群劳改的毒蘑菇。
红而圆的是毒蝇伞,上面洒满了旺旺雪饼般的白色斑点,仿佛马里奥的圆帽。有神经毒素,能毒得人上吐下泻,头晕眼花,但依旧不能阻止它成为人类舌尖上的蘑菇,人类甚至把它提取成了毒品。
墨汁鬼伞则像乌贼墨囊那样,撑着伞,滴沥着墨汁,和酒一起食用会让人心律失常。
他也不知道听了没有,还是侧着脸,微笑着看我。
“颜色这么美,如果没有毒,岂不是便宜了天敌”他道,顺势抱着我的肩膀,亲了我一会儿。
他又把手探进我的衣服里了,那条模样古怪的竹荪裙还被我穿在里头,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