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挑开黏腻的丝线,来揉我的股缝。
我被他弄得有点发懵,滚烫的脸颊贴在玻璃橱柜上,脸上湿湿的都是热汗,瞬间凝出一层毛边的雾气。
我的手指按在水雾上,留下了几枚扭曲的指印。
他在我耳边轻轻笑“辜辜,指纹都留下了,像不像蘑菇大盗被捕现场”
我被他弄得大腿都开始发抖,股沟又烫又黏,眼睛里面都是湿润的水汽。
他用一种清奇又seqg的gv脑回路,开始审问我到底偷藏了几支毒蘑菇,是不是把它们藏在了屁股洞里。
我羞愧难当,被他哄去消灭证据,在甜美的眩晕,把那些湿润的指纹舔得干干净净,但留下了更加ydang的唾液晕痕。
橱柜里五色斑斓的毒蘑菇们都在看我,我的舌头和嘴唇被玻璃散射出了一种特别晶莹柔软的粉红色,牙齿是螺钿一样柔和的贝白色,我能看到自己像只春情荡漾的海星一样,吸附在蓝汪汪的玻璃上。
他正色逼问我,揉捏我的脸颊和舌尖,语气却又透着点下流“说,偷毒蘑菇干什么是不是要毒死你男人,跟姘头双宿双飞去”
我被他这金瓶梅般的想象力带到沟里去了,晕头转向地想,蘑菇的事情能叫偷吗那叫劫法场。
他的动作越来越失控,我们把玻璃橱柜撞得摇摇晃晃,没上锁的玻璃门啪啪作响,里头的毒蘑菇一起冲着我摇头晃脑。
我透过眼前晃动的水汽,看到了角落处一点模糊的白色。那也是一朵蘑菇,和大部分凄迷艳丽的毒物不同,它是纯洁无暇的白色,俏生生的一朵,仿佛厨房里的食用菌。
我被他弄得魂不守舍,眼前都是散射状的光斑,一时叫不出那朵蘑菇的名字。
sb弟弟抱着我的腰,把我磨得软成了一滩水。他这次带了套,我在强烈的异物感里像软体动物那样紧紧缠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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