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抬起屁股,让那根东西滑出来,自己伸手去抠挖,被指尖的奇异紧箍感挤压得头皮发麻,总算捏到了身体里的异物。
他竟然把bitao落在里面了,还不止一个。
我气得要死,总算把自己抠挖干净了,回头去看床单上那几只躺在黏腻液体里的bitao。
竟然是陌生的凸点型,还是我最讨厌的清凉薄荷味,跟消毒水似的。难怪把我弄得肚都难受了。
再一看凌乱的被褥上,还掉着几只颜色暧昧的跳蛋,电线都被扯断了,连那枚我一直很讨厌的透明肛塞都是温热的,我都不敢想象他昨晚都干了什么好事。
我这次生气简直旷日持久,他又像只犯错的小动物那样眼巴巴地跟着我,我心烦意乱之下,跟着采菌的姑娘进山去了。
我把他那台宝贝胶片相机也带走了,挂在脖上。
上次来时,漫山遍野的蘑菇都像是加了柔光,这一次我心不在焉的,一路上横挑鼻竖挑眼。
不是嫌这朵蘑菇菌盖太歪,蔫哒哒的,有包皮过长之嫌;就是嫌那柱菌柱太细,长相狼藉;还有像藤壶群落那样成片黏附在枯木上的,斑斑驳驳,看着就厌糟糟。
跟我同行捡菌的姑娘都被我逗笑了。
她都用尖木棍撬了好几颗松茸了,还掰到了一大块珍稀的虎掌菌,我还怏怏地坐在背篓上,用树枝戳着菌。
我扒拉出一片菌,一看,更恼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