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的。”
对面回道“你的呢藏着掖着,不给我看看”
我去,他还觊觎我未婚夫的routi。我爬过去拖了条被,把他光着的两条大腿盖住了。
被有点短,腹肌还露在外头,泛着蜂蜜般的紧致光泽,我又背对着他,慢吞吞爬去找毯。
sb弟弟被我逗笑了,把手机一扔,凑过来用被裹住我的脑袋,一边用膝盖挤进了我的大腿间,像个快乐的小傻那样撞我的屁股。
“像骑小马驹一样。”他伏在我光溜溜的背上,驾着我往前爬,我晕头转向的,像只被剪了翅膀的蜜蜂,差点没撞到墙上,只好愤怒地呜呜叫。
我挣扎得太厉害了,屁股里头还肿着,他一时挤不进来,就来捏我红通通的rutou。
“辜辜,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他道,“你就像鹿一样,梅花鹿是很胆怯的生物,可是发情期到来的时候,就会暴躁地用角去磨树干。母鹿还会像你这样肿着屁股,翘着腰,流出像鸡蛋清一样滑溜溜的东西,等着公鹿爬上去。”
我屁股里过量的润滑剂还没干透,他凑过来捻了一把,我难耐地发着抖,果然流出了一点黏腻到能牵丝的液体。
他蒙着我的眼睛,把我插射了好几次,弄到后来我还失禁了。
我有点虚脱了,被蒙住的头发和脸颊上都是热汗,我不知不觉地,又睡着了。
醒过来的时候,我的股缝都合不拢了,鲜明到有棱有角的异物感,似乎入侵到了直肠深处,剧烈摩擦着我酸胀的肠道黏膜,我难受死了,sb弟弟还把一条腿搭在我身上睡,那根终于软下来的东西,还有大半截插在我身体里,连会阴上黏腻的润滑剂都没擦掉,仿佛胯间窝了只扎手的刺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