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体又开始一点点发热了。
我勉强睁开眼睛,却只能呆呆地看着他,好像什么都看不明白。
他俯首在我身上,仿佛变成了一条双头的怪蛇,咝咝吐信。
“辜辜,”他轻声道,“不要看,睡一觉吧。”
他把我的眼睛蒙起来了,我又莫名其妙地哭了。
他用我卷到脚背上的neiku,把我的双手捆起来了。那个因为过度摩擦而充血通红的地方,鼓起来了一点儿,被插进了一根冰冷而坚硬的东西。
大股滑液灌进了我的肚里,是冰冷到蜇人的薄荷味,我的小腹剧烈抽搐起来,难受得翻江倒海,剧烈的饱胀感被一枚坚硬的小塞堵住了。我只能不断蹬着腿,蜷在湿透的床单上,眼睛都红透了。
他把我抱到厕所,在我鼓起来的肚上慢慢按摩了一会儿,我难受得直往他怀里蹭,犹豫了一会儿,又开始往外闪躲。
他把我牢牢捉住了。
随着那些液体的不断排出,我像是被剥了壳,浸在盐水里的蜗牛那样,被卸去了浑身的力气。
“加了松弛剂,别弄痛”
我还是被弄痛了,带着茧的手指,有点粗暴地捅进了我红肿的后头,把里面的嫩肉刮得生疼。
我男朋友从背后抱着我,抚摸我抽搐的小腹,和滚烫的两枚肉球,但这丝毫不能减少我在黑暗的不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