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迷迷糊糊地,想到了墙上的那只鹿,它有铜钱草般的小圆耳朵,美丽而死气沉沉的皮毛,那双早已死去的黑眼睛似乎透过一片哀怨的雨水,凝视着我。
一颗跳蛋被按到了我的会阴上,垂落的电线黏在大腿根,我几乎下意识地把腿打开了一点。
果然有人从正面进入了我,我吃痛包裹住他,他就开始低沉地喘息。
他有点粗暴,几乎深入到了内脏,戳刺挤压,抵着我最敏感的一点用力摩擦,把我弄得有点反胃。
我已经没东西可射了,菇头干燥无比,小腿肚都开始抽筋,他还非要磨我屁股里最酸楚的一点,过激的快感逼得我只能乱七八糟地流眼泪。
sb弟弟又给我喂了点蜂蜜,我把它含在舌尖上,还没尝出甜味,就哇的一声,吐了。
镇定剂被呕出的一瞬间,说不出是难受还是恶心。
我的神智清晰了一点,但这让我的难过更加无处遁形。
我的男朋友不可能是三头臂的怪物。
他只是有一颗棱角分明的心。
我措辞大可以更温和一点,真是个人面兽心的王八蛋。
雨停的时候,肌肉松弛剂的效力终于消退了一点儿,我趴在床沿上,因着宿醉般的眩晕感,吐得昏天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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