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他手指上用力咬了一口。
“本来可以摊牌得更宾主尽欢一点儿,”他道,受伤的手指顺势滑进了我的口腔里,把玩起了舌头,“辜辜,你得快点习惯起来。不能再任性不吃饭,他是个坏脾气的biantai。”
我知道了,sb弟弟有个色魔舅舅,他们家的基因里大概带了点gay。
我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年近半百的络腮胡壮汉,不由悲从来。
过了明面之后,他们就开始其乐融融地,在我身上共享天伦之乐了。
我像一口鸳鸯锅那样,情和欲,被职权明确地一分为二,红汤浸着我的心,清汤煮着我七零八落的肝和肠。
他们将我裂土分疆,划江而治。
好处是他们不需要再遮掩,我也不用再被灌下那些乱七八糟的药物。
坏处则更为显著。
我有点吃不消了,因为sb弟弟有点莫名其妙的怄气,虽然他并没有直说,但我觉得他想和他舅比biantai程度。
他总是想用各种手段把我插射,他舅就更恶劣地不让我射,有时候我的菌柱刚疲惫地翘起来一点儿,就被他舅弹上一记,悲惨无限地软倒下去。
这俩人跟玩喷气式直升机的熊孩似的,一个用手指戳进排气孔,另一个就胡乱地拧转螺旋桨,我始终被吊在崩溃的边缘,差点就在他们掌心里四分五裂开来。
我被弄得一塌糊涂,下腹痉挛,他们就抓着我的手,去摸鼓起来一块的肚,让我猜埋在里面的是谁。
更可怕的是,以我这三角函数都解不出的脑,竟然连男xgqi官细微的形状区别都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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