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我还不是太蠢。
我有点损耗过度了,sb弟弟就赶走他舅,抱着我睡。我是草木皆兵,连窗外晃动的影落在我的眼睛上,我都会哆嗦一下。
“怎么还不睡”sb弟弟睡眼朦胧地问我,“再来一次”
我的皮肤冷浸浸的,他似乎在摸我手背上的静脉,用指腹摩挲着那层玻璃纸般的薄汗,在那黏腻到夸张的跋涉,我深觉如履薄冰之苦。
他偏偏摸得很认真。
我都怀疑他快在我的手背上贴完钢化膜了。
我只好一动不动,我现在还挺怕他的。
“你抖得像蒲公英一样,”sb弟弟道,又来探我的额头,“牙齿都在打颤,又发烧了”
好像是的。
我处在一种疟疾般的冷热交替,有点茫然。
他亲昵地抱着我,像哄小孩儿那样“辜辜,你太弱了,轻轻碰一下,就会生病,好像抿一口,就会被人吮走骨头。”
我难受地朝他的方向侧过头去,眼睛都烧红了,整个人跟熟透的水萝卜似的,他放开我,跳下床去。
吱嘎一声,我听到门关上的声音。
我这才缓过来一点儿,伏在床边透了会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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