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景不长,他又回来了,单膝压在床上,我和床板一起狠狠颤抖了一下。
他端着碗热气腾腾的东西,用勺盛了一点,递到我唇边。
我咬着瓷勺,抬起眼睛看着他。但这依然阻止不了他叩开我的牙关。
“喝一点儿,”他道,“你又着凉了,喝点热的可以驱寒。”
我刚把那热汤含住了,后知后觉地尝出点鲜味来,就猛地推开了他,哇的一声吐了一地。要不是有痉挛的喉口收束着,我怕是要把心肝脾肺倾囊而出,等把胃里的清液都吐干净了,我还趴在床边不断干呕。
我像是古装剧里身一掌,吐血数升的壮士那样,总觉得自己吐了个慷慨壮烈的满江红。
等灯光迎头浇在我的发上,我才透过朦胧的视线,看到床沿上积了一滩眼泪,像个明亮的小水洼。
我没办法。
我不喝蘑菇汤的,只有人才喜欢同类相残。
sb弟弟显然被我这过激的反应吓到了,一把抱住我。
“辜辜,哪里不舒服”
我摇摇头“你忘放盐了,好难喝。”
他又来探我脉搏。我在他怀里靠了一会儿,把那碗酸奶蘑菇汤端过来,用汤匙慢慢搅动。
腥而浓的乳白色奶液里,浸着小白蘑菇刀工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