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字样,就去敲门。
直到蜷在按摩床上的那一刻,我也没从惊悸缓过神来。劣质皮革上铺了层宽大的浴巾,透着点廉价的洗衣粉味。
屁股里的那块硬物一路上搅得我不得安宁,那东西进得很深,滑不溜手的,好不容易才抠挖出来。
它掉在了一滩白花花的黏液里。
是那枚来自白垩纪的蘑菇化石,像婴儿紧握的小拳头,那一对小蘑菇无辜地卧在里面,澄黄通透。
他们作践起东西来,从来是一掷千金。
我把它扔了。
我又昏迷了几个小时,出了一身的汗,老板娘给我弄了点热汤和一板退烧药。
她趿拉着一双鳄鱼嘴凉鞋,去了趟前台,把我的身份证扔还给了我。
“识别不出来,付现钱吧,”她道,“一小时五十块,包夜三百。”
我吃了退烧药,又开始懵了,像只鹌鹑那样直挺挺地坐着。她把我身上的湿衣服剥笋一样扒拉下来,露出两条手臂,我下意识地把手往枕头底下藏。
我的皮肤被啃得一片狼藉,还有一条条捆出来的淤青。
我有点难堪。
老板娘很娴熟地给我拍了点跌打损伤的药酒。她的手指干燥而温暖,力道却很重,我像团酒酿小圆那样,被搓得越来越软和,眼皮也越来越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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