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点汗,烧很快就会退了。”她道。
托这场病的福,我睡了这么多天来的唯一一个好觉。
我太困了,先前被吓跑的睡意疯狂反扑,我差点就一睡不醒了。
老板娘把我叫起来,账单一来,我又懵了。
不论是我还是sb弟弟,都没有随身带现钱的习惯,我害命之余,忘了谋财。
我现在浑身上下干净得像是猫舔过的粥底,口袋空空,连屁股都是卖剩下的残羹冷炙。
老板娘问我“有地方去吗”
我摇头。
“会做什么能干活吗我这儿不养闲人。”
我认真想了想,我会种蘑菇,还会给咖啡拉花。
老板娘像见鬼一样看了我一会儿,给了我一锅豆浆,赶我给豆浆拉花去了。
我对着漂在豆浆上的白沫发愁。紧闭的小隔间里出来了几个睡眼朦胧的陌生男人,还凑过来看了我一眼。
我给他们盛了点豆浆。
他们乐了,问“红姐从哪里捡回来的野味尝尝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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