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次还是看着她,果然她又反悔了,给我剥了颗西瓜圆环糖,让我不要瞎吃客人给的东西。
我点点头,有点羞愧地趴在前台。雨季已经到尾声了,外头翠绿色的风从玻璃缝里涌进来,透着点清淡的棕榈花香。
老板娘还给了我一个填满了决明和蒲公英的小枕头,是给客人垫颈椎用的,用得已经凹下去了,闻起来很舒服。
我开始日常小憩,眼睛刚眯拢,里头隔间的门又开了。那个年客人又笑眯眯地给我来递跳跳糖。
“小谢,你什么时候正式上班啊”
是我讨厌的薄荷味,我摇摇头,又窝回去了。
他脸上的褶比棕榈树还多,笑起来简直能扇出风。他探头探脑地隔着前台看了我一会儿,又道“小谢,要不要跟我出去兜兜风新买的车,牌还没挂上呢。”
我心思晃了一下,sb弟弟那辆花里胡哨的车被我找了条河怼进去了,只要水位不退,应该不会有冒头的机会。
他又来劝我“小谢,开张要趁早,这两天镇上来的人多,说不定头回就能捞够本了,你红姐对你也不错,别让她白养着你。”
我点点头。
我上次烧狠了,一时间发不出声音,还是老板娘给我垫的药费。我看她心疼得龇牙咧嘴,就知道我身上的债又多了一笔。
我身无长物,手头只有sb弟弟那把跑车钥匙,用来给老板娘敲核桃了。
他乐了,连连问我“真的”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