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表情有点下流,我没理他们,他们就骂骂咧咧地走开了。
我只见过我初恋勤工俭学的样,自己干起来还有点新奇。
老板娘给我腾了张按摩床当窝,没客人的夜晚我就抱着毯团在里头,也不占什么地方。
这镇不大,种满了棕榈树,棕榈遮云蔽日,从屋檐上倒悬下来,把按摩店的玻璃都照成了碧青色的。棕榈籽像一挂挂圆而清透的豆,嫩得能掐出水。
那边缘莹莹发亮,照在玻璃上,像无数剑齿龙在沼泽里泅渡,背上耸立着铜绿色的角状骨板。
我看得出神,一边趴在柜台上,吃小盘里的果冻。
这是给客人吃的,果冻的样很奇怪,带着一棱一棱的螺旋纹,带着浓浓的香精味,像一条透明的圆舌头。
我咬不断,就叼着果冻发愁,还被老板娘逮着了。
她用毛巾拍开我,又把小碟给捞走了“要死了,谁给你吃的这个”
我指了指按摩隔间的门。有个年纪大的常客,时不时会给我投喂点店里的小零食,不是跳跳糖就是水果味果冻,有时候还是开封过的,就剩了一小半。
老板娘又露出了见鬼的表情。
“小谢,你想不想从临时工转成正式工”她问我,“虽然人傻了点,还是个小哑巴,但资质还不错。”
这不是她第一次问我了,上次连员工制服都给我准备好了。廉价的白衬衫黑背带裤,还有一根细细长长的带。我拿起来研究了半天,才发现这玩意儿是条四面透风的neiku。
我把它捏在手里,老板娘又劈手夺回去了,嫌弃我没有相关工作经验,不让我转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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