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隔间的门本来是反锁着的,却在一声巨响,打开了。
在我看清楚他的那一瞬间,我就知道,生活这只小臭鼬又要对我放屁了。
我初恋来了。
提着枪来的。
他扫黄打非的样,比他违法犯罪的时候更可怕。
一枪崩在了那糟老头的脑壳边,把按摩床钻出了一个充满火药味的空膛。
我正抱着木桶,干呕得筋疲力尽,他跟搂草打兔似的,把我拎起来了。
“谢辜,”他冷冷道,“你这个蠢货。”
他向来不太会骂人,说得平铺直述,仿佛客观事实。我被他拎在按摩椅上坐着,有点惊讶地看着他。
“他摸你了”他问。
我老老实实点头。
他废了那客人的两只手。
他又问我“他有没有舔你用他那条脏舌头,舔你的脸。”
我简直无话可说,他又迫近一步,单膝压在了按摩床上,发出惊心动魄的弹簧挤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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