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他慢慢问,一边握着我的肩膀,把我的衬衫扣解开了,“他艹你了吗”
他显然是要代劳了。
那白衬衫被解到了我的手肘上,我的皮肤透着点廉价的洗衣粉味,已经冒了一片红疹了。
他用枪口拨了拨我微微战栗的rutou。金属铸就的坚硬圆口,像火漆印章那样,箍着肉红色的乳晕,缓缓拧转一圈。
我有点疼,心脏砰砰直跳,但是rutou却翘得越来越厉害,他把枪移开的瞬间,竟然发出了啵的一声,我的rutou已经红透了,还留下了枪管里细腻的纹路。
“rutou也被吸肿了,”他有点嫌恶,“给你盖个章。”
他有一枚私章,是我给刻的,我手指偏软,握不好刻刀,偏偏他的名字笔画繁多,刻出来仿佛小狗用爪扒拉的。
我那会儿趁着上课,印得他整条小臂都是。他就按着我的脖,给我结结实实印了满脸花。
眼下这枚粗制滥造的私章一亮相,我就下意识地护住了头和脸。他有点强硬地抓开我的手,然后把那上头湿润的印泥粘在了我的嘴唇和脸颊上。
一片朦胧微红的朱砂香气里,他慢慢亲吻我的嘴唇。
有点痒,但我不敢动。因为他的枪管已经没进了我的裤里。
那条丁字裤简直捉襟见肘,薄薄一片布料,连两个肉球都遮不住,被他的枪眼堵了个正着。
他一边沉着眼睛,吃我的双唇和舌头,一边摸我的大腿,把我给摸硬了,百忙之还要嫌弃我ydang。
我那东西刚翘起来个头,他就用枪管轻轻扇我。等他把我的裤剥下来之后,我大腿间已经通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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