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点到了。
温存的时候结束了,明明气氛已经到了火候,他却从来不肯水到渠成地睡我,非要明码标价地睡我。
大概情人都是无价之宝,而我价廉物美,他买得不亏。
“谢辜,”他低声道,“我有时候也会想靠近你一点,但是,那太难了。”
巧了,我想离他远一点。
他把我从电影院带走,就近找了个按摩店,劣质的香水味差点把我呛死。
这阵大概来了什么大人物,到处都在严打,这种小按摩店的包房连门都拆了,只许装帘,方便随时检查。
我对这种地方已经很熟悉了,他每次买我,都要买出劣质皮肉生意的质感,不是装潢三俗的情趣宾馆,就是充斥着流莺的洗头房。
我都怀疑他是不是把我家的财产给败光了。
隔着薄薄一片布帘,我能听到女人高亢到浮夸的叫声。
我坐在按摩床上,能感觉人造皮革底下硬梆梆的弹簧。我垂着两条小腿,一边慢吞吞地解扣,把rutou露出来,用食指打着转,揉给他看。
我的rutou都被他吸得通红,肿一直消不下去,摸上去有点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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