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剥了个果冻给我,还是那种一棱棱的螺旋形果冻。我现在知道这玩意儿怎么用了,压在舌头底下,去轻轻舔他的囊袋。
我得用这块果冻,把他那玩意儿仔仔细细舔一遍。
他拍拍我的屁股,我跪在按摩床上,裤褪到了小腿,细带似的neiku把我的屁股勒得发红。
他剥了颗玉米糖,塞进了我的屁股里,算是计时,在它融化之前,我得把他弄舒服一次。
我失败了好几次,被他弄得昏过去了。再醒来的时候,他抱着我,往我neiku里塞了一张纸钞。
他买完我,又在清理洗澡的时候续费一次,然后抱着我往外走。
我困死了,趴在他怀里昏昏欲睡。
等天亮了,他就正常了。
他心情好的时候越来越多了。
他会跟我说一些过去的事情,也会在夜里给我一笔并不廉价的嫖资。
我不用再到处游荡了,这得益于我某个夜晚良好的表现。他买了家小小的干花店给我,老板离开得很仓促,天花板上倒悬着高粱穗和芦花的遗蜕,被光线照得细腻而通透,像是蝉烫金色的空壳。
我第一次从事伟大的考古事业,谨慎得像去金字塔里翻木乃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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