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怕的动物世界,连个警察都没有。
“飙哥,那边传话过来,要您考虑上次那桩生意,卖卖一成就停火。”
它端过一挺枪,冷笑道“放屁,有这么谈生意的老送他一梭枪儿当报酬。”
“我们这边的人手不够,这么下去耗不住,再说那生意的确也是块肥肉,到底跟毒不一样,还有些生物制药的名头”
鳄鱼给了它一枪托。
“你三岁小孩儿我找人化验过,那就是毒,会成瘾的。”它道,“打不过,跑你会不会”
它们边打边撤,途这皮糙肉厚的巨鳄也受了点伤,等到了安全处才有空查看,肩上的鳞片被掀掉了一块。
它草草处理了,问我“吓傻了”
我点点头。
它还故意扯着我的小蘑菇睡衣擦那些乱糟糟的血迹。
狡鳄三窟,这是它的又一个老巢。
它把我叼进巢里,又去捍卫肉食动物的尊严了。
门锁了,灯还开着,我又饿又累,漫无目的地乱晃,照着他囤积粮食的习惯,在主卧的枕头底下摸出了一盒布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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