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照妖镜下原形毕露。
原来我是几把成精。
我大叫一声,抱着头蹲下,开始流眼泪。
投在磨砂玻璃门板上黑影晃动了一下,我含着眼泪看了一会儿,发现它也挺着根孔武不群的生殖器,直插天花板,那种湿淋淋的肉红色像恶心的章鱼吸盘那样,黏在玻璃上。
它开始突突突地喷射,溅起无数粘稠的白色水花,像变形的蝌蚪那样在玻璃上游走。
门突然开了,伸出来一只爪。
“你哭什么”它道,“药呢”
我哆哆嗦嗦地把药递进去。隔着门缝看了一眼,莲蓬头开着,浴池里白汽蒸腾。
它接过药,顺势捏住了我的手腕,熟悉的,不容抗拒的力度,拖着我往浴室里滑行。
我像是被蚌夹住了手那样,惊恐地大叫起来。
它那双血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