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不妙的,就是这地方有蚊。还是我们菌类最讨厌的菇蚊,把我的实体和下腹叮出了一个个的小红疙瘩。
我痒得要命,失手抓破了,血渍把睡衣浸出几点小圆斑。
白鹿看见了,给我抹了点药,让我不要乱抓。
“谢辜,筛查结果出来了,你的肝肾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我记得你在两个月前有毒蕈毒的病史,但摄入的剂量还不至于造成这么严重的损伤,”它道,“你再想想,是不是还有过往病史”
我闷头想了一会儿,摇摇头。
“幼儿时期呢”
我愣了一下。
我的记忆止步于高入学那一天,再往前探,就被卷入了一股浑浑噩噩的水流。我的意识像安了浮标那样,在一层流于表面的油脂间浮动,无论如何也探不到底。
它在和我较劲。
它滑不溜手,我无处借力,反而有溺毙之苦,只能近乎狼狈地浮了上来。
我去,难怪我成绩那么差,原来是吃亏在年义务教育。
它若有所思“我明白了。”
它拨了个电话,那头很快接通了。
“帮我调份就诊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