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对方显然不信,只是冷笑了一声。
“打得一手好算盘。”
那笑声如魔音穿脑一般,我颅骨剧痛,忍不住用头去撞水泥地。
我的意识始终如浮标般滑溜溜的,游荡在表层,此刻像是了一箭,被一股巨力直贯到识海深处。
绑匪。母亲。很疼。很饿。蘑菇汤。蘑菇。蘑菇汤。毒品。碎裂开来。数不清的小人在跳舞,它们手拉着手光点像蜜蜂一样在筑巢。蘑菇
无数漆黑的碎片在湍流回旋,我在急遽飙升的失重感下沉,它们在我空荡荡的脑海肆意穿行,无论如何也拼凑不成完整的画面。
“陆医生,组织为你了足够的便利,那份被损毁的配方,现在还原到什么程度了”
“还差一组公式。”
“我看不到你的诚意。”
“的确还差一组公式。”
我很疼,也很冷。
对了,诚意。
我父亲的诚意还没有送达。视频那头只有他冷冰冰的一句话“抱歉,我已经不做这种生意,隔了几十年的合作,也没有再提起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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